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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编 文学艺术  第一章 散文

发布时间:2013-01-10  来源:原创  作者:孙汝建教授  发布者:网络秘书  浏览次数:1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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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散文
海边静夜思
【实训科目】应集美学校泰国校友会的邀请,华侨大学华文学院院长率团于2011年2月26—28日赴泰国曼谷,参加在中华总商会光华堂举行的集美校友第二届全球联谊大会。厦门集美校友会主办《集美校友》杂志约请撰写一篇以集美学村为题材的文章,在《集美校友》2011年第一期发表,该期杂志随团带到大会上赠送与会代表,请提供一篇文稿。
【写作提示】了解集美校友会的历史和现状、集美学校泰国校友会第一届全球联谊大会的特色以及本次活动的主题;分析《集美校友》杂志的办刊特色,阅读《集美校友》相关栏目的文章。
【知识链接】陈嘉庚;厦门集美校友会;集美学校泰国校友会;集美学校泰国校友会第一届全球联谊大会;集美学校泰国校友会第二届全球联谊大会;《集美校友》杂志
【例文推荐】《海边静夜思》(作者孙汝建)
龙舟池的潮汐与大海同呼吸,戏弄着环池绿荫的倒影,与池边的群亭分享着嬉戏的童趣。
沿池东行,很快进入嘉庚公园。未及入园,扑面而来的是海;入园,还是海。
海水用蔚蓝色半抱着鳌园。
拾海前行,长长的栈道如影随人,蜿蜒蛇行,由粗到细,消失在视野的尽头。
眺望大海,前方是我思绪萦绕的台湾岛。
在长江边生长的我,从小就聆听大军渡江的伟业,但愿往日的硝烟,拂去海峡间的迷雾,驱散昔日的惋惜与惆怅,化作两岸永久平静的记忆。
漫步海滩,回眸身后那一串串脚印,余辉中显得那样明晰与亲切,就如同人生的路上留下的一行行足迹。回眸人生,人生是一条流逝的河;面对人生,人生是一片辽阔的海。大海的汪洋就像人生的波澜,时而咆哮,时而恬静;潮起潮落,变中有恒。人生会面对各种无形的海,人海、心海、文海、宦海、会海、教海、学海、语海、书海、情海、商海……,海边五颜六色的贝壳儿,耐心捡拾就是在收获人生。
我喜欢大海的宁静,喜欢海边的“静夜思”。坐在石凳上,让烟雾缭绕,让凉爽的海风凭吹,静听此起彼伏的涛声,走进畅想的世界。白天的喧闹可以用夜晚的静谧来补偿。
我喜欢时而喧闹时而静谧的人海。感谢祖先发明了“热闹”和“冷静”,闹得厉害就热,静得出奇就冷,钱钟书称之为通感。喧闹中我能巧取人海之静,“热”而不“闹”,“静”而不“冷”。初到厦门,一开始感到有点“静”,但不感到“冷”,我坚信厦门的冬天不会寒冷。
我喜欢文海,文海畅游是一种享受。我习惯于办公室的笔耕,是手痒。有人说新院长常住办公室,舍不得花自己家的水电费。错矣!我先后加入三个党派,交的党费比我们家的水电费还要高。然而,如同话筒的遗憾只能放大声音而不能放大观点一样,我的遗憾在于,思想的火花是瞬间的,写作的时间是零碎的。于是,我想到了随笔,写随笔的感觉就如同与邻居家的大婶聊天那样平易亲切。灯下漫笔,文稿垒高,是人生的一种享乐。
我喜欢情海,情愫是生命的血液。情愫覆盖了对社会、自然、生命以及一切的人间真情。情愫是大爱,大爱胜大海!涓涓细流是爱,朵朵浪花是爱,波澜壮阔也是爱。
我喜欢大海的胸怀,我迷恋大海,但挥不去对长江的依恋。小时候,我就喜欢长江的静流。长江是一条龙,龙头在长江入海处。龙的两眼,一只是上海,一只是故土南通,前者目光炯炯,后者睡意朦胧。上海面南而坐,南通是她的“后花园”;上海面北而作,南通是她的“前客厅”。“今日上海北、明日北上海”是乡亲们的夙愿。在那片故土上,有诗情有画意。江海交汇的壮观,花园城市的幽雅,江海河鲜的美味,长寿健身的神奇,无不传递着江海大地春的消息。她用三角洲的角尖吮吸大上海这座国际大都市的乳汁,用积聚四方的魅力,升华着自己的美丽。她位于江北,却有江南之秀;距京千里,却也曾叫通州;左窗可听海,右窗见江舟;城在水中坐,人在画中游;男也儒雅,女也清秀;风也妩媚,雨也温柔;满目浓郁,美不胜收;酒醇汤鲜,让你醉够透;紫琅阁上把酒,濠河水上行舟;看雨打鲜荷,听珠玉声稠;游处处胜景,思代代风流;文峰塔上,可以眺望一个个大港口;三元桥边,能观赏军山美狼山秀;你来了就不想走,走了也会把她梦中留!
江水海水,水与水交融,造就了大海的胸怀;东西南北的人群聚到一起,成就了伟大的事业。水相连,心相通,情相系,是自然与人类相互欣赏所造就的宽广胸襟。
夜幕降临,独自海边徜徉,脚步达不到的地方,眼光可以达到,眼光达不到的地方,思想可以达到。这不正是海边静夜思的妙处吗?
【背景说明】《海边静夜思》,发表于《集美校友》2011年第一期;同类文章还有《大海·龙舟池》,《集美报》2011年2月28日第四版。
                            
池与海
【实训科目】《厦门民进》杂志邀请华侨大学华文学院院长撰写一篇关于“池与海”的短文,请提供一篇文稿。
【写作提示】了解“池”和“海”方面的知识,查阅从集美华侨补习学校到华文学院的历时发展资料,了解陈嘉庚创办集美华侨学生补习学校的背景,了解《厦门民进》杂志的办刊特色并分析相关栏目的特点。
【知识链接】陈嘉庚;集美华侨学生补习学校;华侨大学华文学院;池;海;《厦门民进》杂志
【例文推荐】《池与海》(作者孙汝建)
你,集美华侨补习学校,早被嘉庚先生镶嵌在龙舟池北岸的风景里,那是1953年。
当初,校园朝北,正对陈嘉庚路8号。校园由高到低,后人为破“走下坡路”之风水,校门面南,正对龙舟池。校园由低到高,给人以“走上坡路”的感觉。
据说,这是为了讨个好风水。
要说风水,这里倒是一块风水宝地。
学校东边不远处是大海,海风把海潮吹进龙舟池,招来如织游人在校门前驻足留影,背景是如今的南校门——“华侨大学华文学院”。
校门风格独具,是菲律宾侨领陈永栽先生捐资所建。
进入南大门,步入小广场,抬头是嘉庚时代的古朴牌楼——“集美华侨补校”,这是1953年陈嘉庚先生受中央人民政府委托所建。近60年来,她成为4万多海内外校友的美好记忆。
透过古朴的牌楼,校园内,嘉庚风格的建筑鳞次栉比。
拾阶前行,进入主干道,两旁的椰树高耸林立,以男人的伟岸和女人的婀娜,夹道欢迎着客人的光临。
视线投向主干道的尽头,透过半掩的后门儿栅栏,还是那往日的嘉庚路8号。
主干道作为校园的中轴线,一肩挑起三道通透的校门。两侧的古建筑群,由低到高,错落有致。
嘉庚风格的建筑群与东南亚风情的绿化构成异域风景长卷。
集美大桥与厦门大桥蔚为壮观,如同哨兵分立于校园的东西两侧,守卫着校园的神韵。
校中景,景中校,互为借景,装点着美丽的校园与校园外的美丽。
沿龙舟池东行,海边是4A级风景区嘉庚公园,海水由此入池。
一年来,我面对龙舟池的潮汐,远眺大海,不禁想起池与海。
池多指人工挖的水塘,水池、城池是也。像水池的,浴池、花池、乐池、舞池是也。世界上最小的池莫过于肚池,有的方言就把肚脐(眼)说成肚池(眼)。 
海,离不开洋,海洋是海和洋的总称。洋是海洋的中心部分,也是海洋的主体。海是边缘附属的部分。洋远离大陆,深度大、面积广、受大陆影响小,具有稳定的理化性质和潮汐系统以及强大的洋流系统。海则反之。
龙舟池靠什么装点自己的美丽?还不是大海。
大海潮起,龙舟池因水而美;海潮退去,龙舟池底部朝天,毫无遮羞。
华文学院虽在龙舟池的北岸,但事业要融入大海,我们不要像龙舟池的潮汐那样,仰人鼻息,自得其乐。那种美只是瞬间,不会永恒。
我们虽处龙舟池的北岸,但我们不是池。
我们虽离大海稍远一些,但我们是大海。
【背景说明】本文以《龙舟池的潮汐》为题,发表于2011年4月《厦门民进》。
憧憬东爪哇华文教育的明天
【实训科目】印度尼西亚东爪哇华文教育统筹机构于2001年4月2日成立,至今已届10年,恰今年也是印尼东区文友协会成立10周年,东爪哇华文教师互助会成立5周年,印尼东区留华同学会成立4周年,以上4单位联袂于2011年7月初举办纪念活动,并在泗水、玛琅、达莉芬等地演出。东爪哇华文教育统筹机构从2003年与华侨大学华文学院合作,至今已有8年历史,印尼《千岛日报》邀请华侨大学华文学院院长撰写一篇千字文以为纪念,请提供一篇文稿。
【写作提示】了解印度尼西亚东爪哇华文教育统筹机构10年运作情况、东爪哇华文教育统筹机构2003年以来与华侨大学华文学院合作情况。
【知识链接】印度尼西亚东爪哇华文教育统筹机构;华侨大学华文学院;《千岛日报》
【例文推荐】《东爪哇华文教育的明天会更好》(作者孙汝建)
中华文化,上下五千年绵延不绝历史民俗、诸子百家五艺六术等,凝结成“天人合一、锦瑟相鸣、诚信友爱、安定有序”的文化精神。一首《龙文》唱出了中华文化四射的魅力:“一弹戏牡丹,一挥万重山。一横长城长,一竖字铿锵。一画蝶成双,一撇鹊桥上。一勾游江南,一点茉莉香。洒下床前明月光,上下千年一梦长。古今如一龙凤凰,黑眼黑发真善良。宫商角徵羽琴棋书画唱。孔雀东南飞,织女会牛郎。深爱这土地,丝路到敦煌。先人是炎黄,子孙血一样。读懂千年金钩银画样,习惯故乡白米面或汤。一杯清茶道汉唐,妙笔丹青画平安其实,中国五千年来各民族积累的优秀中文化是唱不完道不尽的。
中华文化的传播有四种路径:一是国学。国学就是中国五千年来各个民族积累的优秀中文化的“学术”。诚如季羡林先生所言:国学就是中国文化,而“和”就是整个中国文化的核心。“和谐社会”不仅对国内,对国际社会来说也有着重要意义。争斗并不能解决问题,世界和美才能共赢发展。国学可分很多层次,说简单也很简单。国学想要深入很难,有些学者一辈子都在研究国学,对于老百姓来说这种要求太高了其实,国学不用搞得那么神秘,如果轻松一点则更易被大众接受,在更广泛群体中普及国学文化,基础知识和核心精神的传递最为重要。二是在海外设立的孔子学院和孔子课堂,“孔子”其实是中华文化的代名词。三是海外大学自己设立的中文类院系。四是海内外的华文教育。简言之,华文包括华语和华文,也就是华语文。华语是海外华人华侨及华裔所传承的的母语,华文就是所传承的文字、文学、文化。
有海水的地方就有华人,有人的地方就有华文。华文是华人华侨之根,中华文化是华人华侨之魂。在印尼,在东南亚,在世界各地,华文教育从星星之火到呈现燎原之势,尽显华人华侨为华文教育事业而奔走的身影。在印度尼西亚,东爪哇华文教育统筹机构于2001年4月2日成立,至今已届10年,恰今年也是印尼东区文友协会成立10周年,东爪哇华文教师互助会成立5周年,印尼东区留华同学会成立4周年,以上4单位联袂于2011年7月初举办纪念活动,并在泗水、玛琅、达莉芬等地演出。东爪哇华文教育统筹机构从2003年与华侨大学华文学院合作,至今已有8年历史,我与符福金主席从相识到相知,历时虽短,但大有相见恨晚之感,我为他的为人做事、对华文教育事业的热心、对学生的厚爱等可贵的精神所感佩。作为后学、后辈,从符福金主席身上,我看到东爪哇华文教育美好的明天,我坚信:东爪哇华文教育的明天会更好!
【背景说明】本文写于2011年6月。
你来了就不想走
【实训科目】2007年民进南通市委成立50周年,将在市委礼堂举办大型庆典活动,南通市委、市政府主要领导到会讲话。为感谢南通人民50年来对南通民进的厚爱,民进南通市委决定由市委主任委员在民进中央委员会主办《民主》杂志上刊发署名文章,宣传南通改革开放成果,该期杂志在民进50周年庆典大会上发给与会代表,请提供一篇文稿。
【写作提示】了解南通民进的50年的历时发展与现状、南通民进50年庆典活动的主题;了解南通的历史尤其是南通作为首批十四个沿海开放城市改革开放以来的重要成就,阅读宣传南通的资料包括影像资料。
【知识链接】南通的历史与现状;沿海开放城市;南通民进50年的成就
【例文推荐】《你来了就不想走》(作者孙汝建)
在万里长江入海口的北岸,矗立着一座充满魅力的城市——南通,她与南岸的大上海并眸,成为长江的两只龙眼。她的眼虽没有上海那样明澈,但她挥去睡意的眼眸,朦胧而传情,拨动着你我的心弦。
南通濒江临海,三面环水,呈准半岛状。东濒黄海,南与上海、苏州隔江相望,北接盐城,西依泰州,“据江海之会,扼南北之喉”。素有“江海明珠”“扬子第一窗口”之美誉。
市内地势低平,除通扬运河和如泰运河一线以北分属里下河平原和东部滨海平原外,其余大部分属坦荡的长江三角洲平原。境内水网密布,河道纵横,连接长江和淮河两大水系水资源丰富亚热带季风气候年平均气温约15度下辖崇川区、港闸区、富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狼山旅游度假区和启东、海门、通州如皋四个县级市及海安、如东二县。
远古时南通是一片茫茫的江口海域,随着长江泥沙向东南沉积,逐步形成了沙洲、浅滩、陆地。海安县成陆最早,在五六千年前,海安青墩就已有人类生活。如皋市和如东县相继在汉代和南北朝时陆地连接,至汉代,当地人开始煮海为盐,成为历史上著名的产盐区。但南通市区和通州市在南北朝时还是洲,称胡逗洲,直到唐末才大陆相连。由于胡逗洲是海盐的重要产地,唐僖宗乾符二年(公元875)设狼山镇遏使。五代十国时期,南唐立静海都镇制置院。公元958年,北方后周派兵南下占领静海,并筑城池,升为静海军,旋改通州(俗称通州),通州以其四通八达的地理位置而得名。“南通州北通州南北通州通南北,东当铺西当铺东西当铺当东西”。对联中的南通州即指南通。辛亥革命后建立民国(1912),废州设县,为了与河北省的通州(俗称北通州)相区别,改称为南通县,南通之名,即始于此。1949年2月南通解放,建南通市,南通县仍然保留,县治移至金沙镇(今南通县改称通州市),市、县分治。1983年,南通市与南通地区合并,实行市管县体制,构成了南通今天的新版图。
南通虽然只有一千多年的建城史,但盐业厚利促进了城市繁荣,城市规模也日益扩大,至明代已成为苏北的重要城市,后因随着海滩淤涨,海岸线东移,海盐业才开始衰落,但代之而起的植棉业的发展和家庭手工土布业的兴盛,又使此地很快成了大宗棉花土布的集散中心,逐步成为一个重要的商业城市。1895年,清末状元张謇回家乡兴办大生纺织厂和大生企业集团,南通又成为中国近代纺织工业的发祥地之一,成为闻名遐迩的纺织城。
南通人文荟萃,名贤辈出。范仲淹、王安石、米芾、文天祥等诸多名家在南通留下传世之作和轶闻逸事。三国名臣吕岱、宋代杰出教育家胡瑗、明代名医陈实功、清代扬州八怪之一的李方膺、清末状元张謇等人为南通历史增色添彩。由于张謇的努力,在中国近代史上,南通产生了第一所师范学校、第一座民间博物苑、第一所纺织学校、第一所刺绣学校、第一所戏剧学校、第一所农业学校、第一所中国人办的盲哑学校第一所气象站等全国“八个第一。江海大地还孕育了当代表演艺术家赵丹、国画大师王个、范曾、著名数学家杨乐20多位“两院士、14位世界冠军
南通有“四口”之称:
海口。南通拥有江岸线220公里,海岸线206公里,江、海、河交汇贯通。海岸带面积132万公顷,海滩涂23万公顷,水产资源丰富,养殖业发达,水运便利。
港口。南通自古水运发达,1904年自张謇在天生港创办两座码头以来,南通现有30座万吨级以上码头,与世界上10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312个港口通航。
出口。1984年南通成为我国首批对外开放的14个沿海城市之一,2005年进出口总额85.2亿美元,其中出口总额57.93亿美元。
人口。据2005年统计,南通户籍人口770.86万,其中市区85.36万,总面积8001平方公里,人口密度为每平方公里963人,是全国人口高密度的地区之一。
南通也有“六乡”之称:
“纺织之乡”。南通历史上盛产棉花,家家户户有纺纱织布的传统,纺织工业经过张謇的推动,成为南通的“母亲工业”和传统的支柱产业。
“建筑之乡”。南通建筑大军素有“建筑铁军”之称,南通“建筑铁军”获得全国建筑工程质量最高奖——鲁班奖38项,占江苏省一半,居全国地级市之首。
“教育之乡”。一百多年前,南通就诞生了全国第一所师范学校、聋哑学校、纺织学校、农业学校、戏剧学校。解放后,这里走出了扬乐等20位“两院”院士,20世纪90年代以来,南通的基础教育一直处于全省乃至全国领先地位。
“体育之乡”。改革开放以来,南通籍的世界冠军有14位。
“长寿之乡”。目前全市有80岁以上的老人15.2万。百岁以上老人372位,百岁老人的绝对数和比例在全国名列前茅。
“文博之乡”。目前南通有博物馆25座,并形成了环濠河博物馆群。每5万人就有一座博物馆,其规模与数量在同类地级市中遥遥领先。
南通的特色可用“六个一”来概括:
“一山”——列全国八小佛教名山之首的狼山。
“一水”——南通外得江海,濠河为内城河,有“河包城城抱水”之谓。
“一人”——清末状元、实业家、教育家张謇,毛泽东曾经讲,讲到中国近代纺织工业不能忘记张謇
“一城”——南通是第一座中国人自己按照近代理念全面规划设计建设的城市,创造和体现了近代文明的多个“全国第一”,被两院院士吴良镛称为“中国近代第一城”。
“一桥”——2008年通车的苏州与南通之间的“苏通大桥”是世界第一斜拉桥,主跨1088米,创世界建桥史上的“四个第一”。
“一校”——2004年南通师范学院、南通工学院、南通医学院三所本科院校合并组建了南通大学。
南通,江风海韵,风光旖旎。市中心的濠河风景区为国家4A级旅游风景名胜区,30华里的濠河环抱古城,被国内外游人誉为少女脖子上的翡翠项链,沿濠河博物馆群赋予通城更深的文化内涵。位于市区南郊的狼山风景区同样为国家4A级旅游风景名胜区,是江苏省六大自然风景区之一,狼山自初唐扩建广教寺以来,一直香火旺盛,声名远播。位于狼山两侧的剑山、军山、马鞍山、黄泥山经开发建设,新添了不少景点。县区不乏寻幽探胜之地。海安的青墩文化遗址,如皋的水绘园国家4A级风景区)、定慧寺,通州的文天祥南归渡海亭,如东的海上迪斯科(踩文蛤)、洋口港风力发电景观、“空中交响乐(海滨放风筝)启东圆陀角观日亭等名闻遐迩。为此,南通推出了江海之旅”“文博之旅”“冠军之旅”“教育之旅”“长寿之旅五条特色旅游线路
南通是一首诗,具有诗情画意。南通是一篇散文,形散神不散。江海交汇的壮观,花园城市的幽雅,江海河鲜的美味,长寿健身的神奇,无不传递着春的信息。她用三角洲的角尖对准大上海,吮吸着国际大都市的磁力,用积聚四方的魅力,装点着自己的美丽。
什么地方,位于江北,却有江南之秀;什么地方,距京千里,却也曾叫通州;什么地方,左窗可听海,右窗见江舟;城在水中坐,人在画中游;什么地方,男也儒雅,女也清秀;风也妩媚,雨也温柔;满目浓郁,美不胜收;酒醇汤鲜,让你醉够透;紫琅阁上把酒,濠河水上行舟;看雨打鲜荷,听珠玉声稠;游处处胜景,思代代风流;文峰塔上,可以眺望一个个大港口;三元桥边,能观赏军山美狼山秀;一张张笑脸告诉我,历史的积淀已化为对美好生活的渴求;眼前的一切告诉我,实业救国的愿景已融入现代文明的洪流;啊,南通啊,南通,这就是南通!你来了就不想走,走了也会把你梦中留!
【背景说明】本文原题《你来了就不想走——品味南通文化》,发表于中国民主促进会中央委员会主办《民主》杂志2007年第二期。
小眼睛与大眼睛
【实训科目】2010年12月,某报副刊约请华侨大学华文学院院长撰写一篇关于“眼睛”的文章,要求有知识性和趣味性,文章五千字左右,请提高一篇文稿。
【写作提示】了解眼睛的构造与功能、眼神的交际作用;阅读关于眼睛、眼神的相关文章。
【知识链接】眼睛;眼神;审美;副语言
    【例文推荐】《小眼睛与大眼睛》(作者孙汝建)
那天,著名作家卢新华应邀到华文学院作演讲,我主持。
卢新华谈到“从政”话题,戏谑道:“我刚才与你们孙院长在办公室谈心,他的办公室有三个大窗户,过往行人一目了然,窗户大了藏不住秘密;窗户小了,看不清我们在里面干什么,窗户小能藏得住秘密。眼睛是灵魂的窗户,我眼睛大,小时候绰号‘大眼猴儿’,心中藏不了秘密,不宜从政;小眼睛的人能从政,藏得住秘密。”讲到这里,卢新华嘎然而止,转过头看看身旁的我,可能是他突然想到我是小眼睛,又当院长。我接过话茬:本人其貌不扬,一个眼睛大,一个眼睛小。女儿说:“No,一个眼睛小,一个眼睛更小。”我曾经问母亲:“我为什么一个眼睛大,一个眼睛小?”母亲说:“小时候,我一会儿让你吃葡萄,一会儿让你吃葡萄干,所以你一个眼睛像葡萄,一个眼睛像葡萄干儿。”我上小学的时候就有一个理想,想当替身演员。母亲劝我:“算了,一个眼睛大,一个眼睛小,还当什么替身演员?”父亲说:“拍电影、拍电视,凡是有拥抱接吻的镜头,我儿子都能做他们的替身,只要不拍眼睛就行了。”我想:“小眼睛,也好。看书、看人、看事,容易聚焦。”
自从卢新华与我戏言“小眼睛”以后,我对小眼睛和大眼睛进行了一番仔细观察和思考,萌生了细说小眼睛的冲动。
我想,看人不光看眼睛的大小,主要看是否般配
小巧的男生眼睛小能给人一种可爱的感觉
小眼睛笑起来很迷人很电人
可爱秀气的男生头发要长大眼睛男生头发短一些会给人清爽的感觉
小巧秀气的男生小眼睛好看沉着稳重的男生大眼睛好,卢新华外号“美国大个儿”,个子高,沉着稳重眼睛大看。
小脸配小眼睛好看,小脸配眼睛难看。
皮肤越白自然眼睛小好看皮肤不白不、体魄高大强壮的男人眼睛大给人帅帅的感觉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眼是窗帘的皱折戴上“二饼”(眼镜)就等于给窗户安上了玻璃。记得有一家眼镜店做广告:“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为了保护你的心灵,请赶快在你的窗户上安上了玻璃吧!”卢新华不戴眼镜儿,心灵是透明的,而我戴了“二饼”,心灵的窗户安了两块玻璃,所以透明度不高。
我想起一位小学语文老师上作文课,如何观察面与点”“详与略”。老师引导学生先训练目光的游戏游戏叫《老师喊:”——孩子们眼睛睁得大的,但是,目光散淡。老师喊:”——孩子们眼睛眯成一条缝,却目光灼灼。老师反复操练,让学生去体会“”的感觉。
琢磨着“小眼睛和大眼睛”的话题,我突然想起,我在南京师范大学指导2008届汉语言文字学专业研究生杨荣华的硕士论文《“大\小”的对称与不对称研究》,我对“大”“小”的不对称现象做过考量。我想起汉语的问句只能“从大不能从小”。如,“你今年多大了?不问“你今年多小了?”还有,“年龄不在大小,有志不在年高。”就不能说成“年龄不在小大,有志不在年高。”
我们平常习惯于“由小到大”或者“由大到小”。但也可以“由小到小”的。如:“小升初”就是小学升初中,“初升高”就是初中升高中,“高升大”就是高中升大学,“大升硕”就是大学升硕士,“硕升博”就是硕士升博士,博士又升什么呢?是升博士后?那博士后又升什么呢?博士后该生小孩了吧。你看,这不是“由小到小”吗?
戏言之后,再回到眼睛大小的话题。
其实,眼睛不管大与小,五官协调最重要为什么现在的小女生都喜欢小眼睛的男生因为现在的女生需要的是细心而不是粗大很多人都喜欢孙红雷眼睛小,挺男人的!我有个朋友是韩国男演员Rain的忠实粉丝,她喜欢Rain的理由首先就是他的单眼皮和小眼睛。我倒算不上很喜欢Rain,不过Rain韩剧《浪漫满屋》、《这该死的爱》里面的表演真的很可爱。林俊杰的小眼睛也是清纯可爱型的。张译《士兵突击》里扮演史今班长,也是典型的小眼睛男人,不过他很有女人缘哦。
关于眼睛大小问题,我做过三次民意调查。
第一次,我发了一条信息,给一群朋友,让他们回答:“你喜欢大眼睛男人还是小眼睛男人?”答案五花八门:
——我喜欢小眼睛,喜欢像你能勾人的小眼睛!
——大眼睛,就是两眼无光,而且戴一付大二饼
——眼睛大小所谓,电力十足就可以,比如我这样的。
——男人不在于眼大眼小,关键在于肚里是宝还是草。
——只要是个好男人不管眼睛大不配最重要,感觉最好
——我喜欢没人要的小眼睛男人这样有安全感
——有些人大眼睛好看,有些人小眼睛好看关键要有神。
——心灵美,眼睛自然美。婴儿的眼睛是纯净的,他们的心灵没有被世俗污染。而随着年龄的增长,经历的事情越多,体验的人情冷暖越多,我们的眼睛就变越发混浊。
——欲修眼神,先修自身。要想让眼睛看上去有神,首先要让你自己有神”,充满自信
——要想让眼睛看上去与众不同,就要使自己充满个性,个性不是耍宝,玩酷,而是根据自己的性格选择独特的生活方式,比如要有自己的品味,看事情要有独到的见解,穿衣服要有自己的风格
——要想让眼睛看上去有气质,首先要让自己有气质,而气质是熏陶出来的,文人有儒雅的气质,草原人有粗犷的气质。
第二次,我再发一条信息:“大眼睛有什么优点?”专门发给大眼睛的朋友,答案也是五花八门:
——小眼睛的人,工于心计,想一件事情,容易伤神;大眼睛不用费劲,不用专心,总让人觉得在含情脉脉地注视你。
——小眼睛的人因为眼珠小,容易滴溜滴溜乱转,看起来给人感觉贼得很,唯一的好处是便于考试偷看或是开会作专心致志状而不至于被人察觉;而大眼睛呢,扑扇热情会说话,睁大眼睛,看得清是非,装满热情和聪慧,给人一种求知欲特别强的感觉。
——小眼睛的人眼睛似乎永远睁不开、睡不醒,与之交谈特别累,由于对方的眼小总找不到眼珠,还得时刻提防,说不准什么时候被小眼睛忽悠一把;而大眼睛,清澈透底,给人一付君子坦荡荡的感觉。
——在交友方面,小眼睛由于范围所限,看人容易看不透彻。所以对外界防范不够,导致判断力差,容易结交坏朋友;大眼睛呢,由于看的范围广,容易看清是非,好处就是随时能把小眼睛从某个角落里揪出来。
——小眼者由于所占空间太小,真情流露时,眼眶所承载的内容十分有限,传达不出无奈和忧伤,不易让人感觉到喜怒哀乐,永远给人一种冷冰冰的感觉;而大眼睛恰恰相反,可以保持眼泪在里面打转而不让它流出来。试问小眼睛,你有这本事吗?
——由于眼睛小,容易只见局部,不见整体,只见光彩,不见丑恶,最终形成“光彩形象”一大片,而难以看到问题之所在;而大眼睛恰恰具备这方面的优点,具有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超常功能。
——小眼睛多具有弱视和散光的毛病,该看清的看不清,该放大的放不大,透视能力弱,却要承担火眼金睛的差使;大眼睛的好处弥补了小眼睛这方面的欠缺。  
——小眼睛可持续发展空间小。愈胖的人这一点愈明显,小眼睛总会被肥肉挤作了一堆,老让人担心所剩的缝隙早晚会给不断增长的肥肉给缝合了;而大眼睛根本不存在这方面的忧虑,有的是发展空间。
——小眼睛少了方正和大气。小眼睛外形总是给人感觉像黄豆一样,容易眯成一条缝,显不出一点个性,怎么看怎么别扭,目光还时刻闪着狡黠的光芒,让接触者退避三舍;而大眼睛呢,目光时刻炯炯有神,简直就是正义的化身。
——小眼睛看事情容易看走眼。有道是睁大眼睛看优点,眯小眼睛看缺点,说的就是小眼睛容易纠缠于小缺点不放;大眼睛由于目光所及范围宽广,包容的内容多,所以看到的都是别人的优点,小缺点早就给过滤掉了。
第三次,我又发一条信息:“大眼睛有什么缺点?”专门发给小眼睛的朋友,各种答案又回来了:
——眼大无神,眼小聚光。大眼睛经常会给人空洞无神的感觉;而小眼睛就不同了,贼溜溜的咕噜咕噜的乱转,一看就聪明机灵,小眼好啊。
——大眼睛容易受刺激,受污染。眼睛大面积就大,和外界接触的机会就多,什么洋葱味啊,汽车尾气啊,工业废气啊什么的,都很有机会乘虚而入,从而对身体造成伤害,还是小眼睛好啊。
——大眼睛容易进东西。这主要与眼睛的面积有关,眼睛小了顶多进一点沙子,揉揉就好了;眼睛大了就麻烦了,一不小心进一块砖,再刮点小风吹点石灰,流点眼泪可以在眼睛里盖房子了,还是小眼好啊!
——大眼睛容易大小眼。眼睛越大就会越明显,尺寸啥的在五官上一眼就能瞧出来,要是不幸一个眼睛大,一个眼睛小,那就不好看了;小眼睛就没有这个烦恼了,反正都小,哪个大点哪个小点也看不出来,小眼睛好啊。
——大眼睛容易吓人。眼睛太大的人睡觉的时候眼睛是不能完全闭起来的,很容易给人造成死不瞑目和诈尸的错觉;小眼睛就没有这种误会了,小眼睛的人大白天睁眼瞪眼很多人都以为是闭眼睡觉呢,小眼好啊。
——大眼睛吃得多。这好像没有什么科学依据,不过眼睛大,需要的营养就多,所以吃得多也很正常啊;小眼睛相对消耗少,省钱啊。小眼好啊。
——大眼睛配的眼镜大。说到省钱,就不得不提到眼镜了,不管大眼小眼,读书人,迟早是要近视的。眼睛大配眼镜多不划算啊,镜片的,费多少玻璃啊。隐形的,费多少料啊;眼睛小就节省多了,随便一个放大镜就能对付了。小眼睛好啊。
——大眼睛看到的东西多。眼睛大看的范围就广,接收的不良信息就多,看恐怖片啥的就更害怕,看女朋友的缺点就更清楚一点;小眼就不用这么操心了,难得糊涂嘛。小眼睛好啊。
——大眼睛容易流泪。因为眼睛大的人,看人看得很透彻。就会看到女朋友的很多缺点,就会受到伤害,就更容易难过流泪,流泪也比小眼睛流得多,所以事后喝的水就多,喝的是淡水,流出来的是咸水,造成淡水流失,形成水资源危机,拖了现代化建设的后腿。小眼好啊。
——眼大招风。眼睛大的人通常比较容易受人瞩目,四处看看就经常被当作是四处放电,误认为花痴。作弊的时候目标太大,眼睛一瞟就暴露。小眼睛好啊。
上述调查结果表明:关于此类话题,你不说我还清楚,你越说我越糊涂。
忽然,我想起第12届世界夏季特殊奥林匹克运动会上一幅招贴画,名叫《眼睛》设计者朱蓓蕾这样诠释她的作品:一大一小两个眼睛轮廓,透过大眼睛看到小眼睛,寓意要以正常人的眼光去看待智障人群,给他们更多的鼓励和温暖。 
我想,不论是大眼睛还是小眼睛,关爱别人的眼睛才是最美丽的。
眼睛是洞察人类心智的窗口,人的喜怒哀乐都能从眼神中表露出来。于是,在文学家的笔下常常出现:含情脉脉的眼神放荡不羁的眼神忧郁深邃的眼神柔情似水的眼神犀利的眼神锐利的眼神阴险的眼神担忧的眼神清澈的眼神恶毒的眼神哀怨的眼神不甘的眼神迷茫的眼神疑惑的眼神机智的眼神埋怨的眼神不屑的眼神鄙夷的眼神呆滞的眼神羡慕的眼神寂寞的眼神憎恶的眼神严肃的眼神 
女人的眼神是最能吸引人的。当然,疤瘌眼儿除外。
眼睛是女人的灵魂之窗,无论大眼睛还是小眼睛,女人的眼睛会告诉别人很多的心思忧郁的眼神是美的,快乐的眼也是美的会笑的眼是美的,会说话的眼更美,那是一种揪心的美。如果你读不懂女人眼神,那么,你就读不懂女人。
其实,从生物学的角度来看,眼睛是不能传神的,眼睛仅仅是视觉的器官,感觉不到冷暖,它的主要功能是接受外界图像。    眼睛之所以能传神,是由于脸部及眼睛周围肌肉运动而衬托所致。眉毛的抖落或上扬,眼皮的张开或眯起,瞳孔的扩大和缩小,眼睛凝视的方向、凝视时间的长短,都能使眼睛流露出各种各样的内心情感。    眼神的变化和眉毛的衬托有着密切的关系。由眉毛变化所表现出来的眼神有五种基本形态:眉毛上耸表示惊吓和恐惧;眉角拉下表示愤怒;眉毛并拢表示不悦或困窘;眉毛斜弯表示询问或好奇;眉毛迅速上下动作表示亲切或赞同。据研究,单凭眉毛的动作就能表现出40种以上的表情。        五官、脸型、眼皮等的配合或陪衬,都能使眼神表现出不同的情感。下颚稍许向上抬,鼻子高高挺起,眼珠转到眼角边,这时的眼神便呈现出傲慢的姿态;圆脸型的人,易于形成迟钝的眼神。长脸型的人,眼珠不论朝哪个方向看,都容易给人以狡诈的眼神印象;眼皮的开闭能使眼神发出众多的信号,有一位心理学家曾对5名年轻女护士做过一系列实验,她们竟能利用眼皮的开闭做出23种不同的姿态,但其中只有眼皮睁开、眼皮下垂、眼皮紧闭、斜视这4种姿态最常用。    眼睛的传神还在于瞳孔的变化。瞳孔是根据人的情感、态度、情绪而发生各种变化的。如情绪或态度消极时,瞳孔就会缩小;恐慌或兴奋时,瞳孔就会扩大,这时的瞳孔是原来瞳孔正常大小的4倍多。在生活中,当一个女性遇到她有好感的男性时,她的瞳孔就会自然放大;相反,当她遇上一个令人生厌的男性时,她的瞳孔就会不自觉地缩小。又如,一个婚后未能生育的女性看到婴儿的照片时,她的瞳孔就会扩大,显露出愉悦的神情。一个婚后未能生育的男性看到这张照片时瞳孔则会缩小。美国心理学教授海斯博士,在美国医学催眠学会的一次会议上提出,当人们看到诱人动心的事物时,瞳孔就会无意识放大。当一个身心健康的男人看到裸体的女人时,他的瞳孔比平时放大两倍。同样,当一个集邮迷得到一张梦寐以求的邮票时,当你得到一张好牌时,瞳孔都会放大。在交际中我们可通过观察对方的瞳孔进而了解其内心秘密。海斯博士将自己发现的这个原则,应用到电视台播放的广告节目中去,他请了一批观众来做试验,他让观众看许多新录制的广告,并同时将这些观众的眼部表情拍摄下来,结果非常明显,凡是能使观众瞳孔放大的广告节目,播放后效果都很好。
在眼神交际中,我们从眼睛凝视的方向、顺序、时间,可以识别各种人在不同情境下的内心隐秘。    根据情感表达的需要,凝视可以分为5种。
公事凝视。适用于洽谈、磋商、谈判等场合。视线指向对方的两眼中部以及左眉右上角和右眉左上角,视点呈倒三角形。
社交凝视。适用于茶话会、舞会、宴会等场合。视线指向对方的两眼中部以及左眼右下方和右眼左下方,视点呈正三角形。
侧扫视。想看对方但又不想让对方发现,用以表示兴趣、喜欢,也可表示轻视、敌视。在表示兴趣、喜欢时,往往伴随着微笑和眉毛的上扬;如果眉毛下垂,嘴角下撇,就表示轻视、敌视的情绪。
亲密凝视。用于男女之间特别是恋人之间的交往。视点落在对方的双眼、颈部、胸部。
睡意凝视。眼皮几乎闭上四分之三,眼睛好像是在隐藏自己,而实际上是在压缩着目光;眼神看起来昏昏欲睡,但在甜美的倦容后面隐藏着清醒无比的意识。这种带有睡意的凝视,是一种心有所思的鉴赏性的凝视,谁获得这种眼神,谁就如同得到了一笔财富。    男女两性的视线顺序是不同的。女性看男性的视线顺序是:脸、发型、上衣、领带、衬衫、鞋子、腹部、皮带、手表、前面半个身体。男性看女性的视线顺序是:脸、发型、胸部、服装、腿、腰部、臀部、拎包之类的小饰物、鞋子、背部。女性比较注重观察男性的衣饰,男性比较注重观察女性的体型。    目光停留时间的长短大有讲究。我们在专注地凝视他人的脸时,并不会在任何一个定点上停留,而是在对方的五官上徘徊。视线大部分集中在眼睛、嘴和鼻子上。目光停留时间的久暂,会给他人以亲疏关系的暗示。对身体残缺的人,常常是看一看,然后将目光移开。面对一个胡子拉碴、头发超长、穿戴奇异的男子或打扮入时的妙龄少女,目光停留得太久,会带来尴尬的局面。对女子有着倾慕之意的男子,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得太久,会弄得女方很不愉快,如果她大胆地迎视,就等于做出了爱的默许。据研究,当一个人表现不诚实或企图撒谎时,他与你目光相接的时间往往不足谈话时间的三分之一。如果在谈话中,对方的目光与你目光相接的时间超过谈话时间的三分之二,这就有可能产生两种情况:一是他对你产生了敌对情绪,或是在对你施加无声的压力以抑制你的谈话,这时他的瞳孔是缩小的;二是他对你产生了兴趣,这时他的瞳孔是扩大着的。在和睦的人际交往中,双方目光相接的时间累计起来约占整个谈话时间的 50%~70%为最佳,这样才易于得到对方的信赖和喜欢。如果在交谈中始终注视对方,往往会分散双方的注意力。一个人在交谈中说得越多,看对方的时间就越少。而听得越多的人,看对方的时间越长。当谈及对方私生活时,对方注视你的时间就短,在谈及一般问题时,对方注视对方时间就长。在谈及任何话题时,女性注视你的时间都比男性长。
除了人的面部可以陪衬眼神之外,小道具以及手的配合也能使眼神更丰富。如,让眼镜滑到鼻梁上,目光从镜片上方射出;用两手捂着脸,从手指缝里看对方;用一只手揉眼睛,用另一只眼睛注视对方等等,会使眼神千姿百态。在什么情况下使用何种眼神,是受心理因素支配的。如盯视,在情人间表示爱慕。但在一般场合,人们常常是用“非人”的态度来处理盯视的。美术学院的学生盯视裸体模特儿,因为模特儿是被当作“非人”,即作为艺术品来欣赏的。我们对演员、风景、雕塑等都是用“非人”的眼光来盯视的。在电梯上,如果你老是盯视他人,气氛会不协调,你应该用“非人”的眼光来看待。
眼睛靠“眼技”才能传神,“眼技”的运用大有讲究。熟练自如地运用各种“眼技”,对眼睛的传神是有益无损的。
【背景说明】2010年9月19日,著名作家、“伤痕文学之父”卢新华应邀为华侨大学华文学院师生作演讲:“寻找人生坐标——从《伤痕》到《财富如水》”,作为院长,我主持演讲会。演讲中,卢新华与我戏言“小眼睛”,使我产生写作本文的冲动。
建筑是凝冻的音乐
【实训科目】1998年9月,某建筑专业杂志约请南通市文化局副局长撰写一篇谈“建筑音乐美”方面的文章,请提供一篇文稿。
【写作提示】检索并阅读建筑美学方面的文章,阅读孙祥斌、孙汝建、陈从耘著《建筑美学》一书(学林出版社1997年3月第一版),了解建筑与音乐的关系以及前人的论述。
【知识链接】建筑音乐;审美
【例文推荐】《建筑是凝冻的音乐》(作者孙汝建)
谢林将建筑称为凝冻的音乐,这毫不过分。在所有的艺术门类中,音乐是最富于形式美的艺术,它要求对音乐的感性材料进行高度的调配,这就如同建筑对建筑材料进行高度的艺术处理一样,建筑艺术追求的是音乐的境界。可以说,音乐是无形的建筑,流动的建筑,而建筑是凝固的音乐,有形的音乐。
音乐的原始要素是和谐的声音,它的本质是节奏,节奏有广义和狭义之分,广义的节奏是指对称结构的协调性,狭义的节奏是指各部分按节拍有规律地变换运动。音乐的节奏表现为种种美的形式:对称、协调、比例、重复、变换、齐一、层递、循环、回旋、连缀、展延等等,而它们的核心就是音乐的和谐美。如果说这些美妙的音乐节奏形式是一种有声艺术手段的话,那么,建筑中也凝固着或流动着这种美的形式。建筑艺术通过对物质性的建筑材料进行高度的艺术处理,以期铸成音乐般的和谐美,给人以赏心悦目的美感。
对称与协调。法国巴黎圣母院是举世闻名的对称建筑的典范,从内部空间看,其中央通廊是两侧通廊的三倍半,呈左右对称状态。教堂正面,造型相同的钟塔高耸于教堂两侧,后面正中直指云天的尖塔使两旁的钟塔显得更匀称。从总体的正立面看,所有的线条、花纹、装饰、门柱、块面既协调又对称,这种对称协调的建筑形成了结构严密、崇宏精丽的立体空间,宛如一首和谐的立体交响曲。在音乐中,作曲家巴赫的作品典型的体现了对称协调的音乐美,在他的作品中的对称协调,有时通过复调的对位表现出来,有时通过单声部乐曲中前后乐句的对称结构表现出来,这种对称协调和法国巴黎圣母院以及我国承德避暑山庄的水心榭等中外建筑具有共同的审美契机。水心榭坐落在横跨银湖与下湖之间的平石桥上,由三亭组合而成。中间的亭平面为狭长的矩形,立面为重檐卷棚歇山顶,由八柱支承,两面的平面均为较大的方形,立面为重檐攒尖顶,分别由十六根柱子支承,形成了对称均衡的结构,桥身下为六孔小闸,两端的引桥分别为梯形。从整体效果看,重檐重彩的屋顶,密布疏排的亭柱,平稳近水的桥身,整齐成列的闸孔等均为对称形式,这些对称形式的建筑倒映入湖,犹如水面上飘荡着结构严谨的乐章。
重复与齐一。黑格尔指出:“拍子在音乐里的任务和整齐一律与在建筑里的任务是相同的,例如建筑把高度和厚度相等的柱子按照等距离的原则排列成一行,或是用等同均衡原则去安排一定大小的窗户。这里所看到的也是先有一个固定的定性,然后一律地重复这个定性。”([]黑格尔《美学》第三卷上册,P361。商务印书馆,1981)重复、变换、齐一作为音乐最基本的节奏因素,往往以节奏序列的形式有机地出现于建筑之中,形成音乐和建筑共通的节奏美。这一规律已为中外美学家和建筑家所指出。我国著名建筑专家梁思成先生曾将建筑的节奏、韵律和音乐相类比,他认为,一座建筑一柱一窗地横向连续排列属于4/2节拍。布拉格顿认为,罗马的吉劳德府邸的檐部可以用3/4节拍来表现(转引自金学智《论建筑与音乐的亲缘关系》,《学术月刊》1989年第四期)。建筑的节律美可以在中外建筑中得到印证。苏州园林长长的游廊,用同等高度的柱子等距排列成序,有廊壁之处,或是每间安排一定大小的窗,或是每间安排大小齐一、数量齐一的书条石,廊壁虽随形而曲,依势而折,但柱、窗的造型组合,以固定模式定期重复。这种“节令有数,曲折不乱”迎合了游人的节拍感觉和预期的心理。又如古希腊裴斯顿的波赛冬的神庙,给人印象最深的是四周廊间整齐围绕着的36根粗大的柱子,如低音乐器演奏的节律,宏大、深沉、庄严,神庙内部两端分别有柱子一对,中间则有较细的列柱14根,上层又有更细的列柱,显得高扬、清亮、肃穆,它和36根粗大柱子的宏大、深沉、庄严的格调,就如不同声部的和谐交织。
比例与层递。许莱格尔曾经把建筑比作冻结的音乐,实际上建筑和音乐都需要靠各种比例关系的和谐。比例是事物局部与整体、局部与局部的数学关系。就建筑的比例关系而言,黑格尔早就指出:“支撑物与被支撑物之间的力学比例关系也须按照正确的尺度和规律,例如,粗重的柱头放在细弱苗条的柱子上,或是让庞大的台基负荷很轻巧的建筑,都是不合适的。在建筑中宽对长和高的比例关系,柱子之间的间隔和数目,装饰的简单或繁复,在如此等类的一切比例关系上,古代建筑中都隐含着一种和谐,特别是希腊人对于这种和谐有正确的体会。”[]黑格尔《美学》第三卷上册,P64。商务印书馆,1981)。中国建筑中的厅堂或宫殿,从正立面都有书间按比例关系作艺术的组合。苏州拙政园远香堂,面阔之间,两侧有廊,正中的明间特别开阔,设较宽的连续长窗六扇,左右的旁间特别窄,为明间的一半,它只设较窄的长窗三扇,两侧的廊更窄,几乎又是旁间的一半,不设窗。这种格局的设计,形成了有比例的空间序列。因此,中国古代有“凡厅堂,中一间宜大,傍间宜小,不可匀造”的讲究。古希腊的建筑也讲究这样的比例关系,各种柱式、神庙的造型都具有音乐般的和谐比例。黑格尔所言极是:“音乐和建筑最相近,因为像建筑一样,音乐把它的创造放在比例的牢固基础和结构上。”(黑格尔《美学》第三卷P356)“十层楼的大厦,层层高度相等,不论设计如何合适,也不能像亭台 楼阁或比例精致的宝塔这么美。”(乔治·桑踏耶纳《美感》第146页)这是为什么?这可能是因为从踏基到塔顶按比例逐渐递减,表现出建筑的层递美。建筑的层递美有纵横两种。纵向的层递是由下而上按比例递减,表现出层递的明快节奏。西安的大雁塔共七层,整体呈方形角锥状,造型简洁古朴,雄伟刚健,由下而上,体量逐层按比例递减,最后收缩成刹顶,形成分明的纵向节奏序列。当然也有由下而上的按比例递增的建筑,如美国纽约古根汉姆博物馆,共六层,呈上宽下窄的螺旋状圆塔体。这种上大下小的造型,具有不稳定感和流动感,著名建筑家赖特设计的逐层向下收缩的园塔型建筑,以纯净流转的形式呈现在人们面前,具有“圆者规体,其势也自转”(刘勰《文心雕龙:定势》)的审美感受。横向的层递是左右方向的递增或递减,北京颐和园的十七孔桥就是横向层递的杰作。十七孔桥的桥身犹如天上的彩虹,优美的弧形具有柔和含蓄的曲线美,桥身弧线上的望柱等距离排成长长的序列,如一个个等分的节拍。桥身下十七桥孔,其高度按比例关系依次递增,至桥中心又依次递减,桥身、桥柱、桥孔层递造型,形成三维空间,桥静水动,动静映衬,使人体会到整个十七孔桥的体势美,细部美,动态美。
回环与往复。刘鄂在《老残游记》中写黑妞唱书:“每段数十句,或缓或急,忽高忽底,其中婉转换调之处,百变不穷。”写白妞王小玉唱书:“声音初不甚大,只觉入耳有说不出来的妙境……唱了十数句之后,渐渐地越唱越高,忽然拔了一个尖儿,像一线钢丝抛入天际,不禁暗暗叫绝。哪知他于那极高的地方,尚能回环转折;几啭之后,又高一层,接连有三四叠,节节高起……那王小玉唱到极高的三四叠后,陡然一落,又极力骋其千回百折的精神,如一条飞蛇在黄山三十六峰半中腰里盘旋穿插,顷刻之间,周匝数遍,从此以后,愈唱愈低,愈低愈细,那声音渐渐地听不见了……约有两分钟之久,仿佛有一点声音从地底下发出,这一出之后,忽又扬起……正在撩乱之际,忽听霍然一声,人弦俱寂,这时台下叫好之声,轰然雷动。”白妞和黑妞唱书时都运用了回环往复的艺术手法。音乐的回环往复常常表现为由主音出发终止于主音,或移调终止于原调,或起承转合,或主题回复等。这和建筑艺术有极相似之处。苏州怡园的布局是回环往复的杰作,由荷花池起,连缀种种景观,绕遍回廊,回到荷花池,这就是音乐上的由主音起复归于主音的表现方法。俞樾《怡园记》描述道:“东行,得屋三楹,前石栏环绕,梅数百,素艳成林,后临荷花池,……循廊东行,为南雪亭,又东为岁寒草庐,有石笋数十株,苍突可爱。其北为拜石轩……又西北行,翼然一亭……亭之前即荷花池也。”“循池而西,至于山麓,由山洞数折而上,度石梁,登其巅,则螺髻亭也。自其左履石梁而下,得一洞,洞之北,即余所谓古松之阴也,出松林,再登山,有旁曰小沧浪,后叠为屏,其前俯视,又即荷花池鱼。”
【背景说明】本文根据孙祥斌、孙汝建、陈从耘著《建筑美学》一书(学林出版社1997年3月第一版)改写。
手执那把金钥匙
【实训科目】2007年4月,某杂志约请南通大学文学院院长撰写一篇谈“人物语言解读”方面的文章,请提供一篇文稿。
【写作提示】检索阅读相关文章,阅读孙汝建《从言谈举止捕捉交际信息》一书(中央广播电视大学出版社,2006年11月第一版,2007年3月第1次印刷)。
【知识链接】人物语言;语言环境;信息
【例文推荐】《手执那把金钥匙》(作者孙汝建)
著名戏剧艺术家坦尼斯拉夫斯基说:人用以说话的语言就是一把了解他的性格的钥匙。”作家塑造人物形象,很注重人物语言的设计与推敲。读者解读人物形象,人物语言是一把金钥匙鲁迅在《花边文学·看书琐记》中曾说,写人的对话时,须达到这样的境界,使读者由说话看出人来。老舍说:一个老实人,在划火柴点烟而没有点燃时,便会说:唉,真没用,连根烟也点不着!一个性格暴躁的人呢,就不是这样,而也许高叫:他妈的!语言体现了性格,属于人物自身的印记,这就是性格的语言。阿Q和秀才同是骂人,秀才用官话骂忘八蛋。而阿Q用俚语骂妈妈的。阿Q的求爱语言也是个性化的:吴妈,我和你困觉,我和你困觉。如果阿Q像现代青年样说:亲爱的密司吴,你是我心中的月亮。他就不再是阿Q了。我们通过小说人物的话语分析可以捕捉人物的性格身份地位性别年龄职业籍贯修养经历、处、心情、说话目的、社会背景、时代背景、文化背景、交际情景等种种信息
身份地位属于说话人的社会属性,往往制约着人的话语。下级对上级、晚辈对长辈多用敬称谦词;上级对下级、长辈对晚辈常含爱抚关怀之意的词语。称呼是身份地位的体现,上级对下级可以直呼其名,长辈对晚辈甚至可称小名,反向相称则不恰当。贾母可以称王熙凤为凤丫头,如果黛玉这样称呼,王熙凤会大发雷霆的。“之类的语气拖腔,研究研究之类的官用词语,亲自的滥用,都反映了为官的特定身份地位。
性别因素差异也反映在话语中,如女性喜欢使用吧、吗、呢、啊”之类的语气词。有人曾作过统计,女性82句中语气词出现69次,平均为72%,男性141句中出现了46次语气词,平均33%
年龄因素制约着话语,儿童喜欢用迭词和摹声词。如饼饼、糕糕、小猫喵呜喵呜叫,幼儿园里的老师和少儿节目主持人针对儿童心理特点,使用儿语和小朋友们沟通情感。如果成人用儿语交际,大学讲台上教授用儿语讲课,都会令人捧腹。青年人有青年人的言语,北京青年常用的盖帽儿,一张分,上海青年流行的不要太潇洒哦!”反映了青年追求新奇、意创新的心理,而老年人喜欢用通俗的大众化的词语,这反映了老年人力求稳妥的心态。
三句话不离本行讲的是言语的职业特点。如,一个律师的儿子回家晚了,邻居问他:你回家晚了,会挨爸爸的打吗?”他回答:不会的,我爸爸是律师,如果要打我,我妈妈就会申请缓刑,再向奶奶提出上诉,就可以宣判无罪。儿子生于律师之家,他的言语感染上了律师的职业特点,真是兵家的孩儿识刀枪,木匠的孩儿玩斧凿
籍贯对语的影响主要表现在方言上,方言伴随人的一生,正如贺知章所云: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一般人对乡音都有特殊的感情,在言语交际中,我们凭口音就能辨别说话人的籍贯。方言的差别主要表现在语音、词汇、语义和语法上,这些差异势必会反映到言语交际中来。我国公安机关在案件侦破中已经采用言语鉴别的新技术,包括利用方言特征侦查罪犯。
说话人的修养充分反映在他的语中。《红楼梦》中,宝玉和薛蟠就同一话题女儿悲吟诗,宝玉吟道:女儿悲,青春已大守空闺。”薛蟠却吟道:女儿悲,嫁个男人是乌龟。显示出两人文化教养的差别。修养的高低不仅表现在语的文雅和粗俗上,还反映在一般的用语差异上。某医院的大夫告诉患者,有一二十种副食品应少吃,工人听了说: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是叫我等死嘛。知识分子听后说:忌口,那也忌口,是叫我坐以待毙嘛。”表达同样意思,用语显著不同,前者口语味浓,后者书卷气足。
经历不同话语的特点也不同。《水浒传》中林冲接管草料场时老军林冲火盆、锅子、碗、碟子都借与你。林冲回答说:“天王庙内,我也有在那里,你要便拿了去。老军终年守护草料场孤陋寡闻,一个字透出小家气。而林冲虽然落难,但毕竟见过大世面,阅历深,见识广,一个字表现了他的豁达大度。再如,阿Q进了一回城,见识大增,说起话来,与贵同乡颇不相同,什么条凳,什么革命党,什么小鬼见阎王,辞藻比过去丰富多了
处境不同,语也有差别。同是赵老太爷,同是对阿Q说话,革命前后大不一样。革命前赵太爷对阿Q说话是声色俱厉的:阿Q,你这浑小子你说我是你的本家么?”“你怎么会姓赵?……你哪里配姓赵?”革命起来后,处境不同了,赵太爷对阿Q说:老Q……现在……”现在……发财么?”契诃夫小说《变色龙》中围绕的主人的变化,那个变色龙式的警官的语出现了多次反复,倨恭无常。
说话心情的好坏也会影响自己的话语。苏联小说《战争》中有一个情节,莫洛托夫等人获悉斯大林的儿子被德军俘虏的消息后向斯大林作了汇报,斯大林听了默不作声,毫无反应。莫洛托夫激动地大声发问:你怎么啦你听见了没有?”斯大林答道:斯大林不是聋子。可想而知,斯大林听到儿子被俘的不幸消息,心情很沉重,对莫洛托夫的催问感到烦躁而又不便直接表明,故而作出斯大林不是聋子这种异常的回答。
说什么往往受制于为什么说和怎样说,话语是围绕着说话目的而展开的。黄济人的小说《将军决战岂止在战场》中,写我军干部对国民党战俘们讲话你们要放下包袱。这时一战俘诚惶诚恐地说:请贵军体察,我是火线上被俘的,除了一件大衣,别无行李,实在没有什么包袱可放呀!”我军干部没有考虑听话对象的身份和经历,他们对包袱一词的引申用法不熟悉,因而造成误解。在一家餐厅里,顾客对女服务员你把大拇指伸进我的面汤里去了。”女服务员回答说没关系,不烫。显然,服务员解了顾客的说话目的。再如公安人员和当你偷窃时,你难道一点都不为你的妻子和孩子想想吗?”小回答说想是想的,但那个服装店没有女人和孩子的衣服。清朝的徐骏写了明月有情还顾我,清风无意不留人的诗句。该诗系闲适之作,并无深意,有人歪曲他的言语目的,上奏皇上,说他思念明代,无意本朝,出语诋毁,大逆不道。皇上听信谗言,传旨将徐骏斩首。难怪古人云:出言陈辞,身之得失,国之安危也。
一位老太太春节到副食品商店去买猪肉,老太太说要买五斤,售货员说节约闹革命。这时老太太也应该回答节约闹革命售货员才好切猪肉。老太太不懂这个规矩,便说买三斤,可售货员仍旧说要节约闹革命,老太太又改口说买一斤,可售货员还节约闹革命。老太太生气了。售货员解释说,我说节约闹革命。你也应该说节约闹革命,我就好给你卖肉了,而不是要你少买。今天看来,这好像是一个笑料,实际上这就是文革时期对言语交际的要求。文革语言已成历史的陈迹,那些政治标签式的语,今天已不合时宜。
《六十年的变迁》中,季交恕问方维夏:你知道这个消息吗?”方维夏:什么消息?”季交恕:蒋介石开刀了!”方维夏:什么病开刀?”季交恕:你还睡觉,杀人!”这里的开刀是蒋介石的·一二”反革命大屠杀,而方维夏不了解当时的背景,闹出了笑话。又如刘克在小说《古碉堡》中写程副司令向群众挥手意,针对平息叛乱,百万农奴彻底解放,他欣然地说:乡亲们,天亮了!”农奴们并未理解:天本来就没黑,太阳刚偏西,怎么又亮了?”一句极易理解的话,这里的乡亲却不知所云,原来他们从来不知道天亮一词蕴含的背景含义。
马烽在《刘胡兰传》中有一段描写:王莲不懂什么是持久战,她悄悄地问金香:金香,顾县长说的是什么吃酒战’?金香自以为是地说道:你真是个笨蛋连个吃酒战也不知道,就是喝醉酒打架嘛喝了酒打人最厉害了,我后爹喝醉酒,打起我妈来没轻没重。王莲和金香都不了解什么是持久战,都将持久战理解成吃酒战了,这也从一个侧面反映了说话人的文化背景
在路遥的小说《人生》中,高加林支支吾吾地对亚萍说:有时间,我一定去广播站拜访你。”“外交部的语言!什么拜访?你干脆说拜会好了!我知道你研究国际问题,把外交辞令学熟练了!亚萍一语中的,外交辞令用于此时此刻,反而疏远了两人的关系。1923年,鲁迅在北京女子高等师范学校作题为《娜拉走后怎样》的演讲,时值寒冬,听讲的女学生大都围着紫红色的绒线围巾,鲁迅因境设辞,借题发挥道:她除了觉醒的心以外,还带了什么去倘若只有一条像诸君一样的紫红绒线围巾,那可是无论宽到二尺或三尺,也完全是不中用。她还须富有,提包里有准备,坦白的说,就是要有钱。
上述信息的捕捉有以下几种途径:
言谈捕捉信息。言谈时出口成章无赘词,并能牢牢把握中心,这种人思想灵活,思维能力强,有工作能力言谈时口若悬河,善于卖弄,其特点是说得多做得少,能力不强,但善于掩饰自己的无能,善于推卸责任不善言辞,说话木讷,表面看来好像无能,其实往往做事有板有眼,言行一致,善解人意,颇具实力言谈中冲着别人自己的短长,往往会被误认为是诚直之士。言谈中夸功卖好,完成一件并不怎么样的事情,就以为功劳奇大,若居人之上则不可一世,其虚荣心强,缺少责任感,习惯于受人奉承惭愧时仍嘻嘻哈哈的人,往往狡猾成性,或无荣辱感,要好好学习“八八耻”;
从话题捕捉信息。话题宏观的全局性的大问题,关心国内外大事、对事善于归纳、总结、概括、有独到见解——是事业型、支配型的人,具有领导素质注意微观局部性的问题关心生活琐事,注重事件的具体过程和细节,对事件的结果不善归纳、总结、概括——无领导素质,无支配愿望,是服从型的人,适合于做具体工作言必谈自己的经历、经验、成绩以及对某事的看法态度,嘴边挂着”“ 我的”“我们的”——争强好胜,嫉妒心强有虚荣心,爱表现自己,表面温和,实质上待人冷漠,不诚实谈论自己少,有成绩不声张,对人对事不轻易表态——稳重,谦虚谨慎,有自知之明喜欢描述事实的过程——注重客观事实说话时喜欢注重细节——说话人易动感情注重分析因果系,习惯于判断评价——主观性强,有臆断性喜欢谈论未来——富于幻想说话带有消极色彩,富有批评性,爱发牢骚——受挫较多,或希望过高,对现状不满说话带有积极色彩,富有支持性——比较乐观,工作、生活顺利说话喜欢评价别人——嫉妒心较强,爱拨弄是非不太愿意评价别人——正直稳重,尊重别人
说话风格捕捉信息。一个人的说话风格,即说话时的神情、习惯、用词特点、表述方法,也是认知他人性格的重要途径。如:喜欢在众人面前讲话,喜欢和陌生人交谈,谈吐幽默风趣,喜怒哀乐表露于外,愉悦时笑声朗朗,生气时面红耳赤,大喊大叫,有愤怒的情绪,发泄后若无其事——属于开放型性格,容易与人相处,好交际,有活动能力,性情温和,不善于攻击别人说话时不注意对方是否对自己的话题感兴趣,不注意对方是否理解自己的话,话题变换不定,讲话内容前后不一致,叙事零碎,把握不住重点——属于封闭型性格,自我中心,任性,情绪不稳定,不会讲客套话,孤独,难以接近,缺乏创新精神,有一定的服从性讲话时用词高雅,准确,口齿伶俐,条理清晰——文化修养较高,办事果断用词浅俗,重复罗嗦——文化修养欠缺,办事不果断说话急速——脾气急躁,虽有闯劲,但考虑不周到说话语速慢——办事速度慢,持重,考虑问题周到喜欢争论——开放型性格,善于接受新思想,有竞争性不喜欢争论——封闭保守,缺乏竞争精神
【背景说明】本文根据孙汝建著《从言谈举止捕捉交际信息》(中央广播电视大学出版社2006年版)一书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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